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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商演義(又名:夏商合傳)-全集TXT下載-[明]鍾惺 最新章節無彈窗-未知

時間:2019-10-26 02:26 /歷史小説 / 編輯:睿睿
甜寵新書《夏商演義(又名:夏商合傳)》由[明]鍾惺所編寫的歷史軍事、歷史類型的小説,本小説的主角未知,內容主要講述:禪少室,中原千百國諸皆來述職。東封泰山。觀天下民風,採民間謠歌。享青、兗二州之牧,朝東方之諸侯,行賞罰。事畢,遂南巡徐、楊,渡湘&...

夏商演義(又名:夏商合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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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夏商演義(又名:夏商合傳)》精彩章節

禪少室,中原千百國諸皆來述職。東封泰山。觀天下民風,採民間謠歌。享青、兗二州之牧,朝東方之諸侯,行賞罰。事畢,遂南巡徐、楊,渡湘,駐蒼梧之山,祀帝舜於其陽,祀商均於其。蒼梧之中,有不之山,有淵四方,北旁名少和之淵,南旁名從淵,帝舜沐的所在。

話説兩頭。當時巴村裏人為小忿相爭,兩人聞得啓王至,乃聚訟請斷於王。王命士師孟往聽之,孟心上打想,我不曉得他兩人哪個勝,哪個負,只見其即執之。巴人驚,遂封孟丹陽之丹山,是為司神。

王至大荒西南,聞得天衢上有穆穆之音。有一天人下降,以聞於王,王上之三嬪焉。天人發音於天穆之,為九辨九歌。王遂張樂,歌九辨九歌而為九招,同於舜韶。遂返岷山,逾荊山,祀大華於大樂之。騎九代馬,乘三層兩龍雲蓋,左手羽幢,右手玉環,佩玉璜,在太運山北。

是時有禱機之子武觀,乘王南狩,他於西。王識他作,命共工桓擒之。武觀與共工桓鬥上半,共工桓賣一個法,敗陣而走。武觀趕來,被共工桓回擒之。捉見啓王,王命放之於西河。武觀心懷不忿,煽西河之民以叛。王命卿士彭伯壽率師討之,武觀率西河民與伯壽戰於西河之北。伯壽大萬重,武觀大駭,馬奔走。伯壽追而擒之,乃歸命。遂不封,使之治途,令戒城往來,不使留。

王乃歸陽翟,會北方之諸侯。遂封恆山,玄王立牝,告成功焉。是時,天不愆地不。雨暢時,若旱,不知五穀蕃盛,民生遂。庶政無苛,訟獄易理。用是,君安於上,士和於朝,民嬉於,真好個承平天下,還是虞夏初際太平景象。卻由啓王一念時時敬謹,清心寡,不好酗,故天下宴如。世界若似此也,不消想唐虞矣豈可得哉人鍾伯敬贊曰:

黃唐虞夏,心則維同。

一敬承之,是為執中。

在天之極,在心之則。

帝以則天,王以協德。

猗與啓王,象賢之首。

伊何,遽雲不又。

是知象賢,難於舉賢。

賢在人,兩作惟全。

天孤念禹,特龐其祜。

枉勞,子將若補。

苦於厥,樂於人。

千古而仍。

啓王丁亥踐祚,庚寅巡狩天下。凡歷四載,至甲午歲,乃歸告成。明年乙未,遂崩,在位九年。是時子昭明為大司徒,攝行政事,與天下臣民奉啓王之嗣子太康。為三年喪,召天下諸侯會葬啓王於箕山之。乃以戊戌歲為元年,立太康嗣夏王位。太康之立,始未知政事,盡委之司徒、太宰等官。遂自恬逸,不習政事。十六年之外,漸為佚樂,又不理政事。司徒等驟諫曰:“主上不理朝事,不治國政,而專於佚樂,敗亡之端也。”太康不是,懼大臣卿士繩規苦切。他設了一計,把諸賢善俱遣開去,免他諫諍。乃遣子照明歸國於商,是為有商氏,其地即今之商丘也。遣太宰兆歸國於陶,是為有陶氏,其地則今洪洞陶村者是也。遣雍州牧姬棨璽歸國雍州,實封於邰,為有周氏,今西安武功縣地是也。遣伯益子大廉歸國於郟,終養伯益焉。諸老成賢善大半遣去。所留近者,共工桓為大宰,蒼連為太尉,益之次子若木為少宰,而以啓王所獲西河之叛臣武觀為少尉。桓不曉治,連無大節,若木僅守無術,亦不幸。而武觀巧佞梟鷲的人,只一味順從太康縱,全無半言及政事。太康信聽之,武觀又引用他同心的實沈之玄孫稔林、卷章之庶支會孫放窮,與他一路的讒在太康左右。自是太康所為,只有人開導他佚,再無半個諫阻他不是矣。忽思量當時儀狄作酒,我禹王飲而甘之,遂疏去儀狄。我禹王卻不會受用。乃復召儀狄之子迷陽作酒。命稔林選國中女,增了許多妃嬪,至於五十餘人。命放窮天下良犬,養善搏雀的鷹鸇。苛下民增置馬匹、飾兵革、旌旗、文章。太康謂侍臣:“我於今一改俱已完備,可以樂飲酒了。”共工桓:“太平無事,正好樂。”太康遂與共工桓等酣飲於別宮下,罕得窺其面。

時當十二年戊戌歲、元月元,設起大宴。命迷陽司宴,:“你的想是好過儀狄手上的,才恁的好味,若我禹王在,今吃了你這酒,也是喜歡的。”於是太康自與共工桓、蒼連、武觀、稔林、放窮等互相勸酬也。不論君臣之節,也不識觥籌之數,只是飲不休。共工桓等吃得耳熱面赤,各個酗酒,俱只是讚揚太康聖神有。若木在坐,獨默然無言。武觀諷若木曰:“今我王神聖如此,與羣臣會,相得如此,爾獨無一言贊稱,是何理”若木從容答曰:“我聞先王設鼗鋒,命士傳言,庶人謗,未聞聖人人贊稱也。依汝此言,將以我王為無乎”武觀怒曰:“然則汝以為無乎”若木無可言,遂引去不復與眾同飲。

大康等嬉樂無厭,國事盡廢。天下諸侯來朝者,俱不理。百姓來訟獄者,積簡成山也不問。又命放窮司女訪得扶風氏之女,最善歌舞,遂選扶風氏之女曳鸞為歌。聲以侑酒,夜則相攜宿了別宮。二月將半,九州牧擊鼓陳事,乃一齣朝,發放天下諸侯歸。乃命武觀問訟獄,皆以好惡妄斷。民間有一人孤行,被二人劫去財物。武觀謂不孤行,而重罰其一人。市民有大楚之流人者,武觀謂流人不遠來擾此地。民有買酒不與貨賣酒人厲之者,武觀謂賣酒人不責貨而吝酒。民有少年私通鄰人之大者,武觀謂少年通大兵唉,不,重責家。民有鬥而助責其者,武觀謂不助惡,反抵罪。是非斷案俱如此煩,而無一人不罰。富的罰出車馬、金帛、子女,貧者罰出役,工作不止。夏民大怨。

太康又不以宮中為樂,乃命放窮齊車馬犬鷹,整六師大畋於冀之。召有窮國之君羿,這羿不是唐堯時之羿,因如羿善,故名之曰羿,會獵於管涔之山。羿為人神勇奇技,生得庸常丈五,一手舉千斤,發無不中。太康見他有這手段,大喜。召使羿扈從還都,待羿甚厚。羿見太康終飲酒,不理政事,與其臣下:“王上待我恩擢不次,我蒙厚恩,思有以報君王。今君王聽彼好佞,全不以天下為念,異泄庸危國亡,天下人也羿共是一個諂之邁。我羿卻也是個大丈夫,做事也要出人頭地,使天下人懼仰,豈同他一輩小人行徑不如私自逃往別方,不回有窮國,免他來尋。過了幾年,看他如何然輔他成個好人主,豈不為妙”乃躍平朔國四耳神馬,遊於三島。見兩三個龐眉人在島上弈棋,羿問之曰:“吾島上辟穀人也,今相逢實有夙緣。”羿不知其為仙,食焉。龐眉人以仙棗啖之,經歲不飢。遂潛行弱不溺。羿思:“弱頭髮也載不起,如何我游泳自在必是仙棗所致。”遂遊十洲,至三苗國東,到不國。於圓丘不樹上採得不之藥,以歸。這不藥不是羿自曉得去採它,在玉山得遇西王,西王拇用他不國有這不葉。又東海中有祖州山之不草,故羿採得之。往返凡行一十三萬餘里,經二王而歸夏都。

當時太康命人至有窮召羿,俱説他遊於海外去了。大康以羿週年不歸,消息杳然,是必了。命其五臣歸有窮氏之國,輔羿子以待封。忽於十五年丙申之九月得羿歸,太康大喜,問以海外之事。加封羿為冀州牧,賜彤弓素增,得專征伐,使輔國政。君臣正好相得,不意重煙在洞,烈風能。只為太康原寵的是武觀,那諛小人見了羿得寵,使生妒忌,夜向太康旁閒言冷語,譖羿。言羿自他才藝功能天下第一,神聖之人如何不作天子太康遂怒奪羿權職,放之歸有窮國,:“汝要作天子的人,豈是我的臣下”羿不知因甚事放他歸有窮國。失志辭朝,怏命車北行。甫經山,武觀又謀使共工桓等追殺之。羿大怒,驅一將,棄車乘四耳神馬飛奔歸國。羿之臣子有窮子淮、武羅伯等至管涔山,歸有窮之國,當山西句注山下,羿憤怒殺武觀諸人。武羅伯曰:“吾聞有天下之德者,能忍天下之垢,天下之大才者,經天下之大難。而功成而名益彰。今君不忍難,將不成功乎臣向在夏國,已知君不容於朝矣。況武觀為人內險而外,危夏國者,必此人也。然夏國,夫滅彼必先亡,固不可久也。今君之年,福方盛,宜修德以待時,乃與武觀一匹夫爭而自棄其無涯之業乎”羿納其言曰:“子言良是也。”乃忍忿自修籲國,北方諸侯皆賢之。

且説這太康既屏羿,自居國中。三年又起高樓,造畫堂、增修宮院,以土木勞民,民愈怨厭。妃嬪舊,重命稔林選之,卿士庶人家哈揖良女以充幸御,卿士皆怨。又收舊臣奚仲之子、吉之女以為婢,而故家恨。武觀查得有窮羿新得戎女嫦娥,絕天下,他去奏知太康:“必得嫦娥,天下子女不足也。”太康大悦,封羿幽州之地,而嫦娥。羿不肯,武羅伯等勸之曰:“麗人者,國之賊也;專寵者,家之賊也;縱者,之賊也。失三賊而得幽州,何慮而不為”羿剛,頗能割,遂受地而遺嫦娥。嫦娥巧而貞,好淨潔,內惡太康之鳩拙,外懼羿之得地。心中:“我羿貪地忘情,不如驀地裏去。”竊羿不之藥,不飢之珠而逃。藥與珠既竊過手了,遂借應龍之馬,駕羿車至半路,忽然庸卿,乃釋車乘馬飛行而南走萬餘里,過蒼梧之山,祀於帝舜之妃。遇一人,人豹尾,曰:“我羿採不之藥,正助汝今成仙之資。”嫦娥拜問老媽何名曰:“吾西王也。”遂去。乃奔大荒之南,月之山。山有二巖焉,巖多暖,月岩多涼。嫦娥喜清涼,心這個所在,着實幽雅。我今已不須飲食,不如在此終,乃構石為官於月岩而居之。旁有大娑婆樹,有玉兔,不知此是月宮。遂為月宮之神。

太康既不得嫦娥,武觀又譖言,此乃羿之計,太康遂遣使奪羿幽州之封。羿怒與兵太康。武羅伯等諫曰:“夫大舟不驚千鈞,乃能行江海;淵不溢驟雨,乃能經久旱。今人君一命之乘,而臣遽怒焉,何以成天下之器乎”羿勉強而止。太康又居二年,每出獵於山、紫金山等地,不為意,復羿出遊海外,左右阻而止。又遍派士民出車馬,士民不能給則罪,眾怨愈。放窮乃導太康六師南遊,貴戚舊臣諫,不聽。

初太康之,啓王之庶子五人,曰仲康、曰叔成、曰季升、曰少閼、曰少容,五子皆賢。啓王不能奪嫡,不敢也。羣臣輔政者,亦不超舉而立仲康,以底於敗。當太康之五年,老臣去國,五子苦諫太康。太康惡其不已也,分封仲康、叔成於衞。十年中,三子在內者屢諫太康之過,太康怒之,皆依仲康、叔成而居。五子遂奉其俱在衞地,久無由見太康。聞太康南遊,遂俱至於河,朝太康,諫以歸國修治,無田無荒。太康怒,以為敗福,又悉逐之。遂渡河,召雍、豫二州之諸侯會,獵於洛之表,四閲月而不歸。

陽翟之士民謀,有窮羿聞之,率其徒眾千餘人來定有夏。有夏之舊臣吉光等家率士民羿,遂據夏都。取武觀及共工桓、蒼連、稔林、放窮、迷陽等之妻子,盡殺之。搜太康之宮中,而殺曳鸞。羿將收太康之宮嬪,而害其宗族戚。是時,武羅伯、子崔伯、熊勿須等輔守有窮舊國,未從來。叔龍、賓圍在行,急諫曰:“夏王雖不,天下未盡離也。其惡未播持,羣小之耳。今君定其之歸,去其左右之則可。乃遂其宮閫,害及君,天下其肯乎”羿然其言。於是率有夏之民太康於河,將取武觀諸人,盡殺之,乃歸太康。

時太康聞,疾速率師還河,不敢渡。太康命羣下,誰能過河觀者武觀以讓共工桓曰:“桓可去。”桓讓蒼連:“連可去。”人人相讓,俱不肯去。太康乃怒曰:“汝等俱是貪生怕。”命拈鬮,蒼連拈鬮,當往。乃命蒼連往,蒼連又不肯往,遂殺蒼連。共工桓曰:“王此來,皆武觀、放窮所主也,何不使武觀率師渡海使放窮修禮往問羿乎”太康從之。武觀憤恨,以拳擊共工桓,傷鼻流血,桓摳武觀左目。太康怒甚,殺武觀。武觀不得已,率師渡河,使放窮先問羿師。羿積忿正,恨不速到平諸。遂執放窮,數其罪斬為三截,而武觀。武觀飛馬而奔,羿追殺之。取其屍,斧戕為九截,棄之河。遣叔龍渡河太康,共工桓等聞武觀等已斬,大懼,奏言不可渡河,恐羿是計。太康不聽,共工等遂劫太康以西奔。是時,衞地五子聞,奉渡河以從太康。五子,行途之次,發其哀怨之懷,作為五歌。其一歌曰:

皇祖有訓:民可近,不可下。民為邦本,本固邦寧。予視天下愚夫愚,一能勝予。一人三失,怨豈在明。不見是圖,懍乎若朽索之馭六馬。為人上者,奈何不敬

其二歌曰:

訓有之:內作荒,外作荒。甘酒嗜音,峻宇雕牆。有一於此,未或不亡。

其三歌曰:

惟披陶唐,有此冀方。今失厥其紀綱。乃底滅亡。

其四歌曰:

明明我祖,萬邦之君。有典有則,貽厥子孫。關石和鈞,王府則有。荒墜厥緒,覆宗絕祀。

其五歌曰:

嗚呼曷歸予懷之悲。萬姓仇予,予將疇依鬱陶乎予心,顏厚有忸怩。弗慎厥德,雖悔可追

時太康二十一年戊午歲元月也,五子奉至於汭,以待太康。太康西奔,遂還油,見啓妃與五子,始相持泣下。是時,從獵之諸侯在豫州者,皆散去,各保境土。太康遂奔雍州,依有邰之姬棨璽,而居夏陽,即今之西安韓城也,背梁山向蒲津,以為都。太康兇,五子之悲歌亦仔东悔過,放共工桓,而殺迷陽、稔林。內用五子,外任姬棨璽。復召子昭明等為輔,乃得自存棨璽,率西方之諸侯,奉而朝之。既而豫方之諸侯亦來。

又五年之外,東巡而居汴河之間,以會諸侯,建都城於陽夏,即今之開封府太康縣是也。太康外都九年,而隕於陽夏。牵欢在位二十九年,殞年為丙寅。太康無嗣,五子者,執兄之喪盡哀,為不得守其社稷,不敢告於諸侯。豫方諸侯多半來會。西方雍州牧姬棨璽已薨,其子嗣位有邰之國者,姬叔望亦率西方數諸侯來會。遂會葬太康於睢,太康既葬,五子營墓旁之郊而居。諸侯子昭明等皆憐五子之賢,有推戴之意矣。但不識來竟立何人繼夏國之祀,且聽下文再説。

第七回仲康振策御煎怠胤侯率兵擒羲和

卻説當時羿太康於河。遣叔龍太康,意在盡除他左右佞人。不意佞人知覺,連太康都不得來。其實太康還可以為善,只當初用人差了,沒奈何,權不由己,只得西奔。幸得五子從兄,雍牧扶君,一悌一忠,方才扶得太康復寓位九年。那有窮氏羿聞叔龍反命,太康不歸,只得自引眾歸翟陽,挂玉沙為天子。叔龍、賓圉諫曰:“天子者,天所命也。其任至重非可之物也。昔榆岡失政,而讓堯,澆不受。天下諸侯崇之,不得已而受。堯傳天下,不以與子,訪許由而讓之,許由不受,惡堯之言,謂為污耳,乃洗耳於潁上之。遇巢問之,洗耳何也許由曰:至仁者不聞聲,至潔者不聆塵情。今堯以天下讓我,吾惡其聲,且情之在耳也,將洗之。”巢曰:“噫夫聲之者自不來至仁,情之塵者自不人。至潔,今來而者,子之仁與潔為未至也,所以囮之也,尚能洗乎毋污吾牛。遂策牛而飲於其上流。乃讓於舜,舜避之不得,乃不得已而受之。惟禹王亦然。獨啓王以子受命,然亦天下之所歸。且禹王之功德洋溢宇宙,宜百世承之。然今王稍失馭,而臣叛民離,即如此矣。天下豈宜者乎今王雖然失社稷,天下猶知其王也。天下既不我崇,而王本在,安得自為願君為夏攝政,以待之,來則退居。有窮不來,則其人民,用其財賦,以和諸侯,庶有當也。”羿納其言,遣叔太康之妃嬪還太康,探太康靜。叔龍行渡河,太康時已西奔矣。叔龍追至夏陽,致命還上妃嬪。太康大喜,勞叔龍再三,會西方之諸侯而歸。謂羿曰:“夏猶未衰,天氣在西,而西方之牧皆和而上恭,方盛氣也,厲之反為不祥。君無志焉”羿嘿從其説。乃施恩於夏民,免其出車馬,而民喜矣士之來見者,謙已敬禮接之,而士喜矣又召伯熊、勿髡來與叔龍、賓圉分遣四路,聘問各國之諸侯,而諸侯喜矣

當太康在河南九年間,羿亦勉為政令九年。年年思量自為天子,只是當不得,四賢遞相諫勸也。因羿原有一段剛氣英風,故亦能從善正。如劣馬有了王良,不由不善,只怕失轡矣。太康既隕,羿又自為天子,伯熊曰:“自三皇以來,未聞自稱帝王者。以理揆之,亦未有自稱帝王而可得久者。”勿髡曰:“共工之盛也,而女媧殺之。蚩也,而軒轅殺之。斯亦不者之明證也。”叔龍曰:“即無論其理,但受天命,亦天下人推戴耳豈可自為”賓圉曰:“天下之得,固自有,苟能來之,不天子而自至者也。”羿曰“何以能來之”賓圉曰:“但視天下之人心所在而從之,則人心來。人心來,則天命亦終必來,不必速致也。”羿曰:“然但何以從人心”四賢皆曰:“今天下諸侯皆賢啓王之五子,推立仲康。今方居喪,君正當及諸侯未舉之時,先以禮仲康歸國繼夏。則天下諸侯吾君之高,諒吾君此之為,皆不獲已之行,志在救民無私意也。今君若不行,諸侯必行之。以仲康之賢,率天下之諸侯而討吾君。吾君雖勇,其將何之若乃自王,是速天下之兵也。若為義舉,則天下之士民皆歸心吾君。而吾君今不王,必大矣。此機斷不可失也。”羿乃從其議,使伯熊,勿髡吊太康,而仲康。仲康不從,兩賢極陳懇悃之情,上表奏曰:

先王之在舊國也,誤用寵恤,施及遠臣。遠臣惟是懼集中,弗能承休犬馬之情,願自窮也。不謂遠臣無祿,用獲譴於先王之左右,尚懼頭領。以歸冀北,其幸甚矣豈其人叛天遠臣區區下情,代先王輯寧邦甸,而正大位。乃奔至於河上,先王。先王過慮下臣之逆,而不歸,遠臣遂獲大惡之播於天下。遠臣夜腐心無策,可從天地,迷濛不能自明,於茲九年矣然唧唧犬馬,夜望主之歸裏也。不謂先王遂爾遐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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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商演義(又名:夏商合傳)

夏商演義(又名:夏商合傳)

作者:[明]鍾惺
類型:歷史小説
完結:
時間:2019-10-26 02:2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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